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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争议才知自己“不是这儿的人”
http://www.workercn.cn 2018-01-17 08:47:48 来源:劳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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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互联网+”的大背景下,诸多互联网企业在用工方式上,也有各种举措,其中不乏一些降低企业人力成本的方式。然而,当劳动关系复杂交错,派遣、外包“傻傻分不清楚”时,劳动者的权益该何去何从?企业又有何用工法律风险?本期的劳权就是从一名从事“我厨”生鲜派送的派送员付先生开始的。

  职工自述

  两大改变引发职工维权

  从老家来上海工作的付先生通过招聘网站看到了“我厨”(上海)科技有限公司招聘配送员的信息。以前做过快递员的他听说这家公司的口碑很好,配送员的薪资都很不错,因此就试着投了简历。不久后,收到了公司的入职通知,希望他能尽快前往区域配送中心,签订劳动合同,进行岗前培训,之后便可以上岗开始配送了。

  根据他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岗位为配送员,工作地点为上海范围,工资结构为2800元的底薪再加配送提成,合同期限至2018年3月31日。这些对于一个来沪打工,文化程度并不出众的年轻人来说,只要肯做愿做,工作条件并不差。而他也觉得公司对配送员蛮好的。“我听其他朋友说过,别的公司(配送服务类公司)的待遇就不像这边(好)。所以,我特别认真地对待这份工作。”

  但是,在2017年12月,因为公司出于发展需要,将原本的配送业务外包给另一家名为W的公司进行运营。这一业务调整打乱了付先生原本稳定的工作状况,也使他就此走上了维权之路。

  改变一工资底薪被“取消”提成结构遭到调整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去新的公司。只不过公司的这种做法我接受不了。”付先生告诉劳动报记者,2017年12月12日,他按以往惯例于早上7点到了位于博华路的配送站点,准备例会后便开始一天的配送工作。但是,在当天早上的例会中,站长告诉他们,公司的配送业务马上要外包出去,他们要么和公司签离职协议,要么就签新公司的劳动合同。他表示,就算是要去新公司工作,他也想先去了解一下那边的工作情况再议。

  几天后,公司配送站内的几名员工与W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而他们传来的消息并不乐观,首当其冲便是工资问题。“我们在这边上班,工资是2800元的底薪、100元的全勤奖励以及400元的餐补费,全部加起来大约有3300元组成基本工资。在此基础上,按配送单提成,大约每月可以拿到7000至8000余元。”但是据已前往W公司工作的同事表示,那边的劳动合同约定,他们的工资没有底薪,直接以每一配送单进行提成,只不过提成的数额与比例比原先多。在付先生看来,没有了底薪,总感觉这笔工资少了些许,“万一我哪个月身体不好、老家有事,岂不是连最基本的工资也没了?”他向记者说。

  除了工资结构发生调整,两家公司所配送的内容也大相径庭。“我们现在主要配送的是生鲜水果,一箱货物最多不过百来元。即便碰到运输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也有能力原价赔给客户。”但据他了解,新公司主要以电视购物商品为配送货物,一旦路途中有什么磕碰,物品的价值不同,赔起来价钱自然也就更高。“我们都是外来打工的,哪儿有钱赔这么贵的物品。”

  改变二配送站点遭遇关停劳动工具先后被收回

  然而,还未等到付先生等配送员做出决定,公司已经开始在全市范围内逐个关闭配送站点,并称将由新公司安排新的配送站,让他们前往上班。据他回忆,12月21日,公司的配送区域负责人来到他所工作的站点,并告诉他说,公司准备关闭这个配送站,站内跟W公司签了合同的职工可以去新的配送站工作。随即,还让他与同事等人签署了设备交接单,并收回了配送站内的电瓶车、电瓶、运货箱等劳动工具。在他所出示的设备交接单中劳动报记者看到,这些通过手写的交接单上均有配送区域负责人以及各名配送员的签名确认。

  无独有偶,付先生还告诉劳动报记者,不仅是他所在的博华路配送站,庄河路、三源路等其他同事所在的配送站点也大多被公司关闭,劳动工具被收回。公司的这一做法让包括他在内的配送员无法接受,“像其他公司都是解除了劳动合同之后,再回收电瓶车、关配送站的。我们这还不是没有被公司辞退嘛,怎么就这样了?”

  为此,他也曾尝试与配送站内的同事一起找公司协商,但公司的回应始终都是:“要么去W公司工作,要么签离职(协议)。”公司的这个态度让他逐渐寒了心,他不知道该如何好好地与公司沟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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