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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留守妇女”到“留守妻子”:关爱体系能否更细化?
http://www.workercn.cn 2017-12-22 08:18:03 来源:中国妇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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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守妻子整体规模呈缩减态势

  目前,无论是政府文件还是学术文献乃至媒体报道,通常使用的是“留守妇女”概念。但段成荣团队认为,该概念存在歧义,其与外出流动人员的关系不明确、不唯一。当一个家庭有外出流动人口时,其余的家庭成员都是留守人员,而留守人员中的成年女性可以称为留守妇女,其中包括外出人员的母亲、姐妹、嫂子、弟媳等。

  “留守妻子,是指丈夫外出流动后作为妻子留守在户籍所在地的女性。”段成荣认为,自己的课题组在关注留守现象和留守妇女时,主要针对的是丈夫外出流动后,作为妻子的女性的生存和发展问题。留守中的母亲则属于留守老人的范畴,应该予以区别。

  段成荣介绍,课题组从样本数据中共筛选出20岁~59岁留守妻子30384人。依据这30384位留守妻子的信息,展开与留守妻子相关的各方面分析。以留守妻子规模估计为例,在2015年小普查样本数据中,20岁~59岁女性人口为416615人,30384位留守妻子所占比例为7.29%。根据2015年1%人口抽样调查汇总数据推算,全国20岁~59岁女性人口为417426000人。

  按此规模和比例推算可得出2015年全国留守妻子的总规模为3044万。在全部留守妻子中,生活在农村地区的农村留守妻子又属重中之重,受到更多关注。推算得到农村留守妻子约1717万。

  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留守妻子在规模上经历了先期急剧增长,随后增速趋缓,近期开始快速下降的过程。2000~2005年,我国留守妻子数量急剧增加,增速高达174%;2005~2010年其增速明显放缓,五年间只增长了29.6%,增速大大低于上一个五年;2010年以后,留守妻子更是出现了负增长,2010至2015年间共减少16.5%。

  这一变化,源于我国人口流动的家庭化进程。近年来,随着流动人口举家迁移的比例逐渐增加,尤其是女性人口也越来越广泛地参与到流动大军当中。当前我国人口流动正处在夫妻共同流动阶段向核心家庭化阶段过渡的过程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留守人口转化为流动人口,女性也是如此。

  “当农村已婚女性越来越多地通过流动进入到城市成为流动人口时,留守妻子就必然会减少。这是城市化进程的大势所趋。”段成荣表示,可以预料,留守妻子的整体规模,未来可能会继续呈缩减的态势。

  从家庭类别上讲,“单独和子女留守”属于核心家庭,虽然它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核心家庭;“和老人、子女一起留守”则属于直系家庭,虽然它不是完整意义上的直系家庭。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农村留守妻子居住方式类型构成的上述变动趋势,可以归结为快速的“直系化”过程:核心家庭迅速让位于直系家庭,后者成为主导。

  段成荣表示,这一直系化趋势,与我国人口年龄结构的快速老龄化和少子化进程密切相关。越来越多的老人需要与子女共同生活。但与此同时,能够与兄弟姐妹“分担”与父母同住责任的年轻人相对越来越少,这从根本上决定了“和老人、子女一起留守”必然成为留守妻子居住安排中越来越重要的主导方式。

  越来越多的农村留守妻子选择和老人、子女一起留守,还源于老年人可以分担家庭生活压力。在生育率普遍较低情况下,子女养育成本不断增加,不仅年轻夫妇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教养孩子,很多老人在子女工作时也义不容辞地承担起照料孙辈的重任。

  “客观地看,和老人、子女一起留守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缓解留守妻子独自照料子女的压力,并让老人能够更好地有机会享受天伦之乐。但这种安排也更容易使留守妻子处于上有老下有小的双重压力之中,同时也更容易使老人面临更大的生活压力。”段成荣说。

  农村留守妻子居住方式类型构成的这种剧烈变化,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应该如何应对这些影响?如何更好地为这样的留守家庭提供帮助以提高其家庭发展能力、提升其家庭幸福水平?

  所有这些,尚未进入学术研究和公共政策研究的视野。

  “我们建议学界同仁和公共政策研究部门及早对这些问题予以关注。”段成荣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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